被找回来的这半年,江林源从来不会主动喊鹿浅夕出去吃饭。
今天晚上特意给她打电话,让她回来跟他一起去吃饭,为的是什么?
“好。”
鹿浅夕乖巧回。
去楼上换了一身衣服,化了个淡妆下楼。
一眼看到坐在沙发上脸黑得跟碳似的江柳柳。
她轻勾唇瓣,眼神有几分挑衅。
江柳柳的脸色更暗沉了一些。
她咬着牙,恨不得立马让鹿浅夕消失。
但现在,鹿浅夕不是她想做什么,就可以做什么的。
忽视江柳柳悲愤的表情,鹿浅夕款步朝江林源走去。
“爸,今晚跟谁吃饭?”鹿浅夕问道。
江林源看她身姿婀娜,面容精致,气质端庄,越看越满意。
回,“一些我生意上的伙伴。”
鹿浅夕看江林源脸上的笑容,她的心莫名‘咯噔’的慌了一下。
江柳柳主动走上前,“爸,我一个人在家害怕,我也想去。”
江林源,“今晚你在家,我让你大哥回来陪你。”
“哦,好吧。”江柳柳情绪低沉的回答。
但她看着鹿浅夕挽着江林源手臂一起离开的背影,她的眼神中再次迸现恶毒的光。
鹿浅夕,你不要太得意,好好享受你仅有的短暂的辉煌,因为我今晚,一定会让你身败名裂!
夜幕降临,云城的街边华灯闪烁,热闹非凡。
江林源带着鹿浅夕来到云城最高端的会所——皇朝会所。
白墙雕花,钢结构支柱24k金箔,踩着意大利卡拉拉白大理石进入,到处透着金钱的味道。
在暖黄的灯光下,鹿浅夕第一印象‘纸醉金迷’。
“江先生,陈先生,许先生他们在A字房,这边请。”
一个穿着西装马甲打着领结的男侍者在前面带路。
鹿浅夕跟随江林源一起到A字房。
推开两扇质感厚重的门,包房里,有四五个男人,男人旁边都坐着几个年轻女人,他们坐在真皮沙发上抽雪茄。
这些都是云城有头有脸,经常上新闻的人物。
和新闻里,男人们西装革履,始终保持绅士的模样不同。
他们以最舒服的姿态倚靠在沙发上,身子塌陷在沙发上,搂着年轻的女人,脚自然的往前伸。
鹿浅夕看到这些人,这个场景,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厌恶感。
她并不喜欢这种场合。
“小夕,”看到鹿浅夕止步不前,江林源拉着她往前走。
主动给鹿浅夕介绍他们。
“这位是陈伯伯,这位是许叔叔,这位是梁叔叔……”
鹿浅夕一一跟他们打招呼。
他们都面带笑容。
打量鹿浅夕,夸赞鹿浅夕。
“比网上看到的还漂亮很多。”
只不过每一个人看鹿浅夕的眼神让鹿浅夕觉得有种轻薄感,很不舒服。
这种感觉就像,她是一只猎物,而他们是野兽,等待她的自投罗网。
这些人来会所,旁边带着的是年龄跟他们有很明显差距的年轻女人。
明显是来寻欢作乐。
江林源带她来这样的场合,他到底怎么想的!
鹿浅夕向江林源投去奇怪的眼神。
江林源解释。
“小夕,这位陈伯伯是鸣晖学校的校董事长,你已经休学很长时间了,打算让你去鸣晖学校。
今晚先过来跟陈伯伯见见面,让他安排安排。”
就只是为了上学的事情?
鹿浅夕乖巧‘哦’的一声。
“请陈伯伯关照。”
陈喜礼,腰宽膀圆,西裤衬衫,袖子挽得老高,露出一双又黑又肥的手臂。
他看鹿浅夕时,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,快看不到眼珠子。
他满意的点头笑了笑。
“小夕真懂事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手要拍鹿浅夕的肩膀,鹿浅夕不着痕迹的躲开。
江林源好像没看到。
“在A字厅订了包房,各位移步过去就餐。”他带着大家一起去A字厅。
席间,陈喜礼坐在鹿浅夕阳旁边,他说话的时候,几次都想把手搭在鹿浅夕的肩膀。
鹿浅夕心中厌烦,却不能表现出来。
想找借口离开,江林源又不让她走。
在她进退两难的时候,坐在对面的许呈端着酒杯走了过来。
“老陈,我这边有一个项目想跟你谈谈……”
他笑脸盈盈,转头看向鹿浅夕,问道,“小美女,不介意给我腾一个位置吧。”
鹿浅夕不知道他是刻意而为,替她解围,还是真的有事跟陈喜礼说。
这分钟鹿浅夕很感谢他,很乐意换一个位置。
席间,他们推杯换盏。
即便鹿浅夕不喜欢喝,不想喝,多多少少都喝了一些。
饭局进行到一个小时左右时,鹿浅夕感觉自己有些飘飘然了。
许呈坐着鹿浅夕的对面,看她双颊绯红,眼眸中有些醉意的样子。
他喊来了服务员,,“服务员,再给我们开一瓶酒,对了,给对面的小美女倒一杯果汁就行。”
虽然有些飘,鹿浅夕的头脑却很清醒,还不到醉的程度。
在这种场合,她怎么可能让自己喝醉。
鹿浅夕跟许呈点头示谢。
许呈也微笑回应。
喝了酒,容易口干舌燥。
他们重新开一瓶酒,证明饭局没那么快结束。
鹿浅夕端起果汁,凑到嘴边喝一口,她的大脑在高速运转,想怎么脱身。
而这个时候,江林源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。
江林源站了起来,跟那些人说道,“我去接一个电话。”
一边接听,一边朝包房外走去。
十分钟过去,江林源的电话还没接完。
鹿浅夕,“爸爸是不是喝醉了,我去看看。”
是时候离开了。
她起身,想出门,不再回来。
可陈喜礼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她的身边,拉住鹿浅夕的手腕,笑着道,“江董事长的酒量好得很,小美女,你就不用担心他了。”
突然的触感带着油腻的酒气,鹿浅夕直觉得恶心。
她连忙想甩开对方的手,那人却把她的手捏得死死的,根本不打算松开。
“你放开我!”鹿浅夕愠怒。
陈喜礼嬉皮笑脸。
“就陪我们喝一口嘛,没关系的,这酒度数不高,不会喝醉。”
鹿浅夕越挣扎,对方越兴奋,越是不放。
看他眼神充满贪欲的样子,鹿浅夕知道不能‘恋战’,得速战速决。
可是,明明她没有喝多少酒,为什么她身体发软,浑身燥热,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呢。